二十三个问题
1900 年,他把整个二十世纪要干的活开了一张单子。
巴黎国际数学家大会上,他讲了十个问题,印出来是二十三个。这不是一份猜想集,而是一份提纲:每一题都指着一个当时还没有名字的领域。一百二十多年过去,大部分已被攻下,攻下它们的人多半因此成名;也有几题至今开着口——第八题里的黎曼猜想就在那儿。还有一题(第六题:物理学的公理化)与其说未解,不如说问得太大。
点开任意一题,看它问的是什么、如今是什么下场
第 8 题 素数问题未解
黎曼猜想、哥德巴赫猜想、孪生素数猜想都在这一题里。一百二十多年过去,三个都还站着。
他在会上只讲了十题,印出来是二十三题。一百二十多年后,三题仍然完全开着 (第 8、12、16),两题问得太大以致无所谓解不解。攻下其余那些题的人,多半 因此在数学史上留了名——这份单子本身就是二十世纪的一张地图。
